下的书案,猛然往前一推,桌脚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哟”一声。 “咚!”花扬的头冷不防地撞上身后的墙壁,疼得她呲牙。 顾荇之见她疼,也顾不得自己,手忙脚乱地将人搂过来。火热的掌落在她的后脑,却也舍不得责备,只是哀怨地叹了句,“做正事专心点。” 不说还好,一说花扬就委屈。 她扬起张酡红的脸,怒瞪着顾荇之道:“都怪你!” 顾荇之愣住,揉着花扬后脑的手了顿了顿,又听她醉态朦胧地数落道:“你看隔壁人宋毓多投入!就你做事跟温书一样,一点声响都无。” 末了一顿,自顾自地添上一句,“没趣!” “……”无端遭了横祸的顾师父脸色变得很难看,黑得能滴出墨来。 其实夫妻敦伦,出不出声本只是个人习惯,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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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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