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北疆边境,山涧戍卫营。 奉霜瑶懒懒地躺在艾殷暘怀里,跟他讨论人生哲理:「欸,你说,所有的一见钟情,是不是都是见色起意?」 艾殷暘一脸偃足:「我不知道他人如何,我只知道我对您,是的。」 「是在平侯爵府时看了我的脚吗?」她记得那里有个奇怪的规矩—客人都要净足脱鞋—表面上是为了整洁,其实是因为艾殷暘是个变态足控。 「那时候我的确有些起阳,想着绝不会放你走出大门。」 「嘖嘖!你这羊,心思真坏。」 艾殷暘一边轻磋她的手指甲,一边回忆:「那时你走进堂中,踏在乌木地板上的脚是那么白皙,脚趾短短的,指甲粉粉的,我一瞧见便想含。」 「你说谁的脚趾短?」 「就算你脚趾短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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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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