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杂草丛生,周围是一片荒芜残破的房屋。 我看在心里虽然难过,但真正想去的,是我们在杏湖林区的土屋。 最近这段时间,我脑海里不断浮现那座土屋。 和六零二基地比,土屋的条件很差,而且一点儿不安全,但不知怎的,我却分外想念。 自从苏恒钢带我来到六零二基地之后,几乎一年了,我就没再回去过。 当我进山时,我放慢了速度。 空气、树木和土路的味道都一样,感觉也一样。 那棵早早就在树干分叉的树还在,土路边被遗弃的黑色货车也还在。 走上碎石车道没一会儿,土屋就映入眼帘。 不知怎的,看起来比我记忆中的要小。 除此之外,一切都一样。 “这儿竟然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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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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