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廉抓起手机放到一边去,抓着周麟的脚脖子的手还是不放开,又勾了一下脚心,周麟笑的都快缩成一团了。在沙发上连滚再叫。 “宝贝儿,结婚九百天,来点不一样的方式庆祝一下?” “又要干嘛啊,不要抓我脚心!” 贺廉一用力,就把周麟的脚抬高,亲了亲他的脚踝,跪起身栖身向前,挤进了周麟的双腿间,周麟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混蛋又没有好心眼了。往后缩,身体用力往后缩,可沙发有多大地方,他就像被坏蛋逼到墙角的无辜小可怜,缩成一团了,缩着肩膀,瞪着眼睛看他。 “干,干嘛!” 贺廉突然觉得他这小样子重复满足自己的自大,怎么感觉就和恶霸一样呢。难怪有时候坏坏的男人很受欢迎。 贺廉捏了他的下巴一下,坏坏的。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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