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些积累。她想了想,决定今晚就先这样。虽然外面走廊里还有不少兔子诡异在游荡,自己也还有余力再出去清一波,但她不想和外面那些人碰面。 到刚才为止已经有两拨人来敲门邀请她组队,都被她拒绝了。但如果她继续出门猎杀,就必然会和那群正在走廊另一端清怪的八九人小队碰上。到时候双方在狭窄的走廊里遭遇,对方人多,装备也不差,万一有人动了什么心思,局面会很麻烦。 温暖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 她站起身,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锁死。又看了一眼墙角的炮台,一切正常。房间里干净整洁,灯光暖黄,床铺柔软。 一切都妥当。 温暖脱下鞋子,靠在床头,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暗刃匕首放在枕头旁边,伸手就能摸到。她闭上眼,将精神力缓缓放出,维持在一种半感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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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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