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之色愈发浓重。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牙关死死紧抿,不知是后背重创难愈,还是识海炼化青冥蛇所属精神力时遭遇了变故,两股痛感交织,不断撕扯着他的心神。 一旁裹着被褥的夏云瑶看得心头一紧,眉头骤然皱起,再也无法安心入睡。她连忙掀开被褥下床,快步走到他身侧,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焦灼:“苏叶,你没事吧?” 苏叶艰难睁开双眼,眼底布满交错的血丝,眸光晦涩疲惫,强撑着摇了摇头,语气故作平淡:“无碍,你回去休息就好。” 看着他强忍痛楚、故作镇定的模样,夏云瑶的内心彻底陷入天人交战。昏黄摇曳的灯火落在她清丽的脸庞上,将她的局促,不安与纠结尽数勾勒。 僵持片刻,她终究是心软了,抵不过心底的担忧,轻声开口退让:“要不……你去床上睡吧,你伤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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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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