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却暖得像个开了暖气的包厢——林夜胸口的碎片裹着玄老的药膏,俩光缠在一块儿,竟在洞口织了层淡金光罩,把外头的凉风全挡了。 “这老头绝对开了上帝视角!还是付费vip那种!”墨灵蹲在草帽上,爪子扒着帽檐,小眼睛瞪得溜圆,“知道你毒瘤要炸,知道灵体能滤毒,连药膏都算得准!下次见着他,高低得扒了他草帽看看,里头是不是装了个超级计算机?” 林夜没理它,正背对着苏瑶,让她补涂药膏。苏瑶的灵体指尖蘸着青绿药膏,涂得轻得跟蝴蝶扇翅膀似的:“小夜哥,还疼吗?我再轻点。” “不疼了,跟挠痒痒似的。”林夜笑了笑,掌心凝出点淡红火苗,乖得像只小奶猫。他把火凑到苏瑶光翼旁,火苗立马被染成了暖橙色,跟个小灯笼似的,“你看,火听话多了,以后再也不会烧着你这根‘小灯芯’了。”...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