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嘘……” 天都峰上,云雾深处,三人都转过头。 两道身影爬上了山顶。 那是两个兴致冲冲的小道童,大约十几岁的年纪,比当年的他们略小一些,正在爬山寻仙,累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两人一爬上来,就四处扭头乱看。 可眼中却全是云雾,不见仙人踪影。 见到这一幕,小师妹忍不住有些胸闷,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能让仙人也觉得沉重的东西,便是岁月了。可岁月加在你身上的沉重绝不单单是因为它从你身上带走的东西,还因为它附加在你身上的东西,它给你带来的沧桑,它对你做出的变化,而这一切,全都一去再回不来。 究其根本,能让仙人也为之胸闷的,正是没有成仙前的自己啊。 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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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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