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那么一定会觉得他疯了。 怎么会有人把那么疯狂、让人毛骨悚然的行为,视□□意的表达。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江觉厌想,如果有人来问他这样做对不对,他肯定会说不对, 并建议把对方扭送进警局。 可如果是问他谢余这样做对不对, 那他会满意地说这是正确的, 并奖励谢余一个温柔的吻。 就像现在, 江觉厌看向对面, 唯一的想法就是, “真可惜,我当时从未注意过窗外。” 如果他能够早点注意到, 时不时就能早些逮到谢余了? 谢余收紧了胳膊, 低声道:“我从不敢开灯,窗帘整日里都是拉着, 江江看不到的。” 江觉厌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呆头鱼在躲藏这方面确实无人能及。 如果不是他藏得这样好, 江觉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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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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