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无意识蹭着她肋骨的弧度。 两人在电梯门前告别,李雯婷看着那扇合拢的金属门,没有立刻离开,她看到电梯停留在十九楼再也没有下去。 陆骁廷从电梯里出来,手指熟练地按着密码锁,滴的一声,锁芯转动,他推门进去。 玄关的地上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口朝里歪着,旁边是几件随手扔下的外套,沙发上堆着抱枕和摊开的杂志,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 阿姨昨天刚来过,但温峤生活技能几乎为零,住了一天就能把房子恢复成她习惯的那种杂乱。 陆骁廷从那堆凌乱里走过去,红底皮鞋踩在地板上,鞋跟叩击着地面,他不紧不慢地走上二楼,卧室的门半开着。 温峤抱着枕头趴在床上,被子堆在腰上,露出一截汗湿的后背,乳房压在床面上,被身体的重力挤成两团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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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