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苞的彼岸花开始竞相绽放,似乎等待久别重逢的一刻太久远了,它们迫不及待要重新回到我的身体中。这些彼岸花不断的向着黄泉路上延伸,偶尔一朵花恰巧能碰到我的脚踝处,便立刻回复成一滴血珠,重新回到了我体内。 引路的鬼差回首望了一眼,语气竟然如同人一般带着一丝唏嘘:“神主有所不知,神主不在的这些年黄泉路畔的彼岸花再未开过,这些花终日哀号不断,令人闻之哀伤,便是地藏王菩萨也无计可施。” “哀号不断?”我有些诧异的问道,因为我并未听到丝毫可称之为哀嚎的声音。 “这彼岸花是神主的血所幻化而成,神主自是听不到这哀嚎之声的,只是这哀嚎声对于游荡在黄泉路上的孤魂野鬼所产生的影响却是极为重的,甚至很多新鬼因抵御不了这哀嚎之声,魂飞魄散的也不在少数。”说到这里鬼差还不自觉的...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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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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