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陆景元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又细心地替她脱掉那双小皮鞋。他坐在床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叶笑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那枚勋章和军官证,已经被她小心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陆景元,”她轻声开口,“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陆景元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里的温度滚烫,“这一切都是真的。你是国家的英雄,也是我的妻子。”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沙哑:“笑笑,我为你骄傲。” 叶笑笑的心尖一颤,她转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深情的眼眸。那里面有骄傲,有心疼,有爱恋,唯独没有因为她身份骤变而产生的任何疏离。 她忽然安心了。 她翻了个身,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带着...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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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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