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说的是之前守夜时的不愉快。当时她确实觉得有些失落,不过如今一觉醒来就给忘了,而眼下,闫默亲近的小动作,也足以驱散她心中的不安。 “不气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应该体谅体谅先生的。” “是我的错。”闫默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似乎觉得不够,又亲了一口。 褚清辉好笑道:“谁对谁错,先生也要跟我争吗?”眼看闫默又要亲过来,她只得捂住嘴,“先生这是怎么了?一下子这般黏人。” 闫默亲在她的手背上,褚清辉抬眼与他对视,那双眼中汹涌而外露的情绪令人心颤。她忽然有些愧疚,之前怎么能够怀疑他们之间感情冷淡了呢? 她抽开手,环住闫默的脖颈,主动将唇送上,唇舌相触之时,两人都止不住心头轻颤。褚清辉更是喃喃自语:“我现在才觉得,先生是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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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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