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为了报答你,明天送你一个礼物。”黎迩说。 “快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 黎迩坚决反对剧透行为,面对他多次恳求和威胁,都坚定地摇头拒绝。 贺承洲惦记了一天,梦里都在惦记。 第二天清早慵懒的晨光洒在眼皮子上,他意识已经清醒,眼睛还不想睁开,蹿进脑海里第一个念头是,礼物到底是什么? 突然感觉眼前落下一片阴影,睁眼就看到黎迩拿着画笔在他五官前丈量。 一个音还没发出,黎迩学着他平时的语气先开了口:“乖,别动,闭上眼再睡一觉,醒来送你一副画像。” 贺承洲闭上眼,然而还没两秒,又睁开,这次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画像?”他激动道。 “对啊,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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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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