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紧事吗?”崔谨问道,继而又道:“若无要事,你回禀父亲,我今夜身体不适,不能马上奉命。” “老爷头风又犯,请您过去施针。” “……” 崔谨默然。 这个理由,她推拒不得。 不论他头疼是真是假,崔谨都必去无疑,就算是假的,她也得施针,才能放心。 崔授知道宝贝肯定会来,这孩子心软,尤其对他。 崔授自信,他身体有恙,她刀山火海都敢去闯,区区送羊入虎口、见他一面又算什么? 他因自己的卑劣而惭愧,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能将此等下作手段,使在自己的心肝宝贝身上。 崔谨到时,他已做好施针准备,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前肩后,穿着雪白宽松的绸衫,散发出清新的潮湿水气。 明显刚沐浴过...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