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本宫问你话你怎敢不回答,在这里支支吾吾成何体统!来人!”嫣儿一下跪地:“娘娘饶命,奴婢……奴婢是怕说出来惹恼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我挑眉,气也消了不少:“哦?如此一说,那便是为本宫着想咯?说说看,有什么可以惹恼本宫。”嫣儿轻咳了两声:“娘娘,此女子,面容有七分同娘娘相似,唯一不同是此女子眼角有一个胎记,形似红梅。”我突然觉得心头松了下去,景歌,你果然不能忘了我。 挥挥手,示意嫣儿扶我起身。站起身,看着偌大的宫殿,嫣然一笑。嫣儿在一旁看着奇怪:“娘娘您是为何如此高兴?”偏过头:“一个奴婢便是只需做到一个奴婢本分就是。” 次日 听宫娥说,昨晚景歌只是差人将那位名叫落魂的女子送回了王府,而自己留宿皇宫。我一早便是去了御花园,我在赌。果然,一进御花园便看...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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