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她围着正在洗漱的陈桉叨叨:“郑蓝肯定是故意试探我,如果不去, 一定觉得我还在念念不忘。” 陈桉泼了捧温水在脸上,抽张面巾纸擦干, 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可是我早就释怀了啊, 我早就不喜欢周斯杨。”她靠着墙壁,懒洋洋地道, “比我自己认为的还要早。” 陈桉接着擦手,“多早?” 应倪思索了会儿, “分手后一年吧,或者更早。” 她念念不忘的只是生日祝福而已, 是那点温暖, 不是喜欢。 陈桉手摸上她脸:“那为什么还想着和他复合。” 应倪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 前年周斯杨刚回国的夏天,她握上他手:“不是你让我当面说清楚吗。” 结果被苏云臭骂一顿,想起来就生气。...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