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静, 才重重舒了口气。 他手中这把刀救过很多人,今天第一次用来杀人, 但他一点没觉得害怕, 只觉得满腔恨意, 终于有了一点发泄余地,甚至还狠狠踹了地上的死人一脚, 将他踹离开商羽一些才甘心。 然后再次扶起商羽, 用日本人的衣服, 将人绑在自己后背。 满脸血的商羽,从喉咙间发出低低一声, 不知是笑,还是叹息。 “商羽,你撑着点,别睡着了。” 商羽低低嗯了声。 虽然雪地很难辨别方向, 但子春记性很好, 何况还有来时的脚印,返回并不算难。 只是没多久,天就渐渐黑透。 长白山初冬的夜晚, 已经足够冻死人。 他穿得厚实, 又只有一点皮外伤, 只要不睡着, 一时半会儿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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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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