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老婆好好心疼心疼我。” …… 卧室里,谈矜正皱着眉头帮裴知聿伤口:“疼不疼啊?” “我哥也是的,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下这么重的手。” 裴知聿抬起眼睫,视线漫不经心停在谈矜脸上几秒,随后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心疼我啊。” 闻言,谈矜神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嘟囔:“谁家老公被打成这样谁不心疼啊。” 裴知聿低低的轻笑出声:“能被你心疼再挨两拳也值了。” 谈矜皱眉:“说什么呢你?” 说着,她手上的棉签轻轻戳了下裴知聿的伤口,疼得裴知聿倒吸了口冷气。 谈矜抬眸:“知道疼了?” 她小心翼翼用棉签帮他涂药:“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裴知聿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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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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