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圆却无法理解他的紧张感。 “妈妈她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呢?”祂总是这样问他。 “你当然不知道,你又不是她的教子。”肖德拉回答。 月长圆更加不解:“既然怕她,那你为什么总是做惹她生气的事呢?” 肖德拉没理他,跟教母的孩子说教母的坏话这件事本身就充满着不科学性。 “你真的很奇怪。”月长圆总结。 两人来到门口,守门的侍卫认出了肖德拉,但当侍卫正要为他们开门时,却被肖德拉阻止了。 肖德拉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小木屋里的女巫在他的请求下用法术帮他弄干了衣服,这种法术虽然能起到清洁作用,但坏处是第二次清洗时会变得破破烂烂,不过子爵府并不缺衣服,他只需要用它来应付他的教母罢了。对潮湿的头发他也没有选择用烘...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