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摩挲,烟身的微凉触感能让他保持绝对清醒。 窗外霓虹透过玻璃映在他冷硬的侧脸上,将眼底的算计衬得愈发深沉。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与烟身的衔接处,拨通林瀚的电话,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杀伐果断,与方才在浴室里的隐忍判若两人:“查清楚秦骥欢迎会的全部宾客名单,重点盯和海外信托机构有牵扯的人;另外,再深扒一下温洢沫在国外的经历,我要知道她这几年到底靠什么活下来,跟秦骥有没有私下交易。” 挂了电话,那支烟依旧夹在指间,没有点燃的意思。他回头望向卧室的方向,门板隔绝了里面的柔软,却隔不断那若有似无的玫瑰香。 左青卓指尖转了转烟身,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秦骥以为送个“女儿”就能绑住他,却不知他最擅长的,就是将别人的筹码变成自己的利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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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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