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过了熟悉的路,回到了曾经住过的屋子,经过了走过的小路。 好似回到了几年前。 路边,成柚和成桃遥遥相望。 同样抱着孩子,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成桃看着她怀里的孩子,低下头,匆匆从眼前走过。 比了一辈子,真要分出个输赢的话,她已经是输得彻底。 她脸上被晒出了斑,肤色黝黑,手上有数不清开裂的口子,带着孩子在地里刨食,离自己想过的生活越来越远。 而她的孩子,田里的稻穗是玩具,田埂上的草垛是床,好似延续了她的人生。 成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直堵塞的东西,好像彻底散了。 “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戚承晏把孩子接过去,将成柚圈进怀里,一家人慢悠悠往回走。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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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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