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跪倒在地上,粗糙却圆润的指头几乎嵌进去。而那杆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虎头乌黑枪则也是歪在一旁。 半点力气都匀不出,他艰难地扯出一丝笑:“为什么我们明明赢了,我却一点儿都不喜悦呢?” 扫视着这片枯寂的土地,不计其数的荒草被被鲜血与死尸滋养,或许他们明年会生长得格外动人,但他们,却再也不想来看了。 “来时八万将士,回去时仅剩不到八千,这哪里是打仗,分清就是人海血拼。” 说话的是华兰,他手里的剑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七八道裂痕,左右是不能再用了,干脆就杵到地里支撑着身体。 他们的确赢了,但付出的代价,却鲜血淋漓,无法回头去看。 以一万人对抗三万,以绝路阻杀之术,拼死一战的方式硬生生让大晟所剩无几的战士们都没了退路,只能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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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好消息穿成皇帝逃过了体测哈哈哈哈哈哈坏消息是坏皇帝,人憎狗嫌的暴君龙尹指着自己我?暴君?我吗?(派大星痴呆jpg)哈哈这还活个屁摆烂发疯吧!人见人恨的暴君最近宛如脑子被驴踢。暴君设宴,目的杀了所有忤逆他的臣子。有骨气的老臣前来赴宴,宴席间指着暴君破口大骂视死如归。只见暴君一步步走向他,阴鸷的眼神微眯,俯身轻声道朕在练习高情商,求求你别让朕难堪。老臣?暴君落泪央求高情商啊,朕高情商啊!不久后老臣因为直言刚正,加官晋爵成为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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