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的事情已经定了,为了出行方便,一放假就去了驾校。 那天是路嘉茉练侧方位停车的第三天, 她在车里被太阳晒得快蔫了,结束后就快速回到荷清苑直接进浴室洗澡。 因为太热了, 今天的淋浴水温调低了些,快洗完的时候, 盛漾背着包打开门从门口进来, 他把头上帽子摘了, 随手抓了抓头发,一边接电话, 一边低头换鞋。 电话那头是他堂弟陈锦熠, 这玩意烦死了, 一到期末考结束就要离家出走, “别来啊, 自己找地儿去,我这没你呆的地方。” 路嘉茉从卫生间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她看了他一眼, 没太在意,顶着浴巾直接往冰箱那边走。 盛漾用肩膀夹着手机,就近在厨房洗了下手,拿过她脑袋上的浴巾,自然帮她擦头发。 陈锦熠在电话那头还在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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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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