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准备好的礼物和告白,自然也如同大四毕业那年,我没朝她唱出的那首歌一般,成了垃圾桶里的废物。 我一个人留下来,独自喝了很多酒,喝到最后,只剩下苦涩,苦涩到我想将胸腔里,那一整颗痛到极致的心脏彻底吐出来。 高博来接我回去的时候,他在车上一字一顿地告诉我: “陈放,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这样,边走边忘,无一例外。而你徒留一份未曾实现的空想和妄念在心里,唯一能够起到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伤害你自己。” 吹着车窗外的风,我倚靠着身后的座椅,苦涩的笑了一下,眼尾却有不甘的热泪坠落。 我无比认同他的这句话,可是我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有的人,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此生不能忘。 尽管,或许此生...
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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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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