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他真的是住持,不是节目组请人假扮的。 “没想到你们几位真的来了。”住持对他们印象深刻,“还真是难忘啊。” 毕竟节目组给了他们寺一笔钱,所以还是难忘的。 “等下。”姜沉问道,“我记得,我们上次就是在这里写的信笺啊,这里有一面墙,上面放着所有人的信封,那面墙呢?” “哦,是这样。”住持微笑,“由于栖玄寺在这两年翻新,有的地方重新规划了,所以这面墙就拆了。” “…………” 他们几人特意在今天相聚,想要遵守约定。 结果住持告诉他们,墙拆了? 他们几人的表情石化了。 直播间笑疯了,大家相信这绝不是可以摆拍出来的效果。 “不过诸位不必担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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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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