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沉重的碾磨上。 “呃啊!哈啊…死了~~要死了~~!……” 一股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短促,却也更加虚脱的快感,那快感来得迅猛而暴烈,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已经不堪重负的神经上,而后她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彻底脱力,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凌乱湿冷的床铺上,失去了所有意识。 …… 奸尸。 ……. 意识回笼的过程,缓慢而滞涩。 熟悉的,宿醉般的沉重和酸痛,弥漫在四肢百骸,尤其是腰腹和双腿之间,传来一种使用过度后的感觉。 没有预想中浓烈的、混杂着血腥酒液甜腥气。空气里很干净,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清新的洗涤剂味道,还有一点水汽的湿润感。 她费力地睁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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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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