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目喜庆的房间,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终于有了港湾,有了归宿,不再漂泊无依。 这是他的家。 不是一个常年罩着防尘罩的冰冷空寂的屋子,不是跟着母亲去基层过几年就不断换着的住处,也不是乡下如客人般疏离被排斥的爷爷奶奶家,也不是虽然有疼爱他的姥姥姥爷他却始终是外姓的杨家。 而是他自己的家,家中有他的妻子,很快,他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许是怀孕了的缘故,李拾光困得很快,回到新房去浴室洗了个澡,坐在床上头发都不愿意吹,就昏昏欲睡。 徐清泓就一缕一缕地细细给她吹头发,等吹完,她已经困的睁不开眼。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薄被,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你先睡,我马上就来。” 李拾光强撑着眼皮,玉一样白皙的手...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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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