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行雨持平了。 小皇帝倍感新鲜,画着小勾勾还不时扭过头来看看她。 云品在心底撇了撇嘴,他刚刚还觉得小皇帝和丞相气势上的差距来自于两人的身高差,然而现在丞相抱着小陛下,他还是觉得这个深沉的眼神可以摒弃身高差异,一样容易地把小陛下生吞活剥。 他转身出去,心想今日陛下多半又要留丞相夜宿宫中,不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不是…… 看就罢了,小皇帝居然还有问题要问。云品在角落里心想:我要是陛下我就把勾勾火速画完,明明刚刚还鬼哭狼嚎听见要看奏章就立刻不想走路了…… 脑内话音未落,就听见小皇帝说:“你总这么站起来坐下太麻烦了,你坐这里算了。”说着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偌大一个椅子上面她缩到角落里,让出好大一块空位给安晴云。 安...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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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