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发出难以置信的感慨。 等回到家,常达美先把买的东西放到桌上,该加热的东西放进微波炉,随即坐到李道身后,很沉重地:“你能想象馨慧当你的婶婶吗?” 李道正在看分离蛋白的视频,头也不回地给出答复:“不可能的。昆叔还没丧心病狂到那地步。” “也是。”常达美松了一口气。 只可怜馨慧初恋要无疾而终。 但谁没有因感情受挫过呢。 况且,恋爱这回事,也许她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吧。 就连正处于恋爱中的常达美也是一知半解。 这么想着,她径自倒在李道背上。 李道也任由她靠着。 她忽然:“阿道。” “在。”他回应着,继而转过身来。面对面认真地听她话,可却不问...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