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总住一起,晚上也经常一起睡,夏枕现在都习惯晚上搂着江炽睡觉了,现在回家了当然不行,但还是想过去跟他待一会儿。 江炽一个抬眸就知道夏枕在想什么,又重新低眸,唇角微微勾了下,修长的手指走得飞快,手里的魔方咔擦咔擦没几下就转好了。 夏枕微微仰头看着江炽,见他这一副不紧不慢的从容样,心里忽然有点愤愤的,怎么她在这里愁成这样,他却是不慌不乱的,一点都没上心的样子。 其实只要他一句话。 夏枕气得牙痒痒:“我不过去了。” 江炽抬眸瞥了眼夏枕,魔方在手里抛了抛,然后随意往桌上一扔。 他刚才也就是逗她玩,实则心痒得不行。 他双手杵在窗台上,朝对面的她抬了下下巴,语气跟教训一个小孩似的:“说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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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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