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10岁那个还叫李榆的自己第一次直面亲人有选择的爱,无限悲伤又惶惑地离家出走。她看到高一操场上奋力奔跑的自己,眼前最大的痛苦是如何跑完操场,梦里的庄榆知道,很快,会有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的男生走到她的身边,将一截衣袖留给她。还有无数个影像,和妈妈分开独自出国故作坚强的18岁的庄榆,19岁接到朋友绝交电话茫然孤独的庄榆,23岁满心进入编剧行业,核心梗被师父剽窃却维权无门的庄榆…… 27岁的庄榆五味杂陈地看着眼前一个又一个自己,最后走到了十岁的李榆面前。 原来十岁的自己这样小,就好像任何风雨都会将她击垮。 庄榆看着她脆弱的面孔,想要告诉她,你马上会改姓‘庄’,和爱你的姥姥姓也是很好的事。 你成功地劝妈妈离开不幸福的婚姻,没有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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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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