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们的心情了。 人世间依旧繁华,一点都没有被那短暂的动乱影响,看着阔别两月依旧热闹的大街小巷,玄露啃着糖葫芦,心情不免也欢快起来。 走走停停,他们不知不觉来到灵顺城脚下——这座被琉光宗庇护的城池,如今隐隐透出一股无伤大雅的不安来。 “听说了么?琉光宗没了!” “什么叫没了?那仙人还能没了?” “我哪知道,不过琉光宗的宗门牌匾已经摘了,上面的弟子也陆陆续续散了,不知以后还有没有人上去。” “……” 灵顺城人嘈杂的谈论声涌入玄露耳畔,她惊讶地看向沈宴淮,对方却一脸遗憾:“早知就该把琉光宗的地盘一块撅了。” 玄露:“……” 大可不必。要是弄个山体滑坡泥石流还怪危害百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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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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