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静云还有点担忧地看她:“哎,就是苦了你了,这俩人年纪都多大了,估计都不中用了,只能勉强打包一下凑合了。” 薄茉:“……” 妈妈,咱就这么夸自己儿子吗? 这是薄茉和他们一起过的第二个新年。 和去年一样,温馨、幸福,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她完全融入了家庭中,一家人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关系也更紧密了。 但却又有些微妙的不一样。 兄妹之间的关系不再只是单纯的兄妹,除了那层她依赖的兄妹关系外,多了一层更朦胧的、令人心动的东西。 薄靳风的言语间、和薄司沉的行动间暗流涌动的情愫,和秦静云眼角眉梢的笑意。 最后是薄茉羞红的脸,还有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里,被填满的暖融融的感觉。 吃过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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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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