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了手臂,将我更深地拥入怀中。一个极轻的吻,落在我的发顶。 睡吧,我守着你。她沙哑地说。 意识陷入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想起了高中那会儿我指给她的一个词,叫诺守不渝。 现在想想,应该是我看错了,那应该是恪守不渝。 但这个词也算存在吧 她当时没回答我,现在却用行动回答了我。 明明是这么冷血的人,对爱,对亲密,却表现出至死不渝的态度,任何不合理的触碰都被她划分为肮脏 我该恐惧这份偏执,还是沉溺她的这份心意呢? 最后的最后,我只觉得心安,任由沉重的疲惫感将意识拖入黑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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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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