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语戴着耳机正偷偷和周逺视频。 “你要不要换个地方?去上次实验楼那个厕所?”周逺皱着眉说,虽然开着镜头,但岑语那边黑不拉几的,他什么都看不到。 “不行,那边太远了,等会儿校门就要锁了,我过去来不及的。”岑语小声说。 “教学楼的厕所是声控灯吧,你喊一声就亮了。”周逺不满这个直播的环境,这和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原本想的是在灯光明亮的地方,岑语跟着他的指令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然后自渎给他看。 现在倒好,别说看奶子和屁股了,岑语的脸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轮廓。 这和他自己闭眼撸有什么区别! “不行,我戴着耳机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如果有人来了,灯就会亮,刚好可以提醒我,我不能声音太大。”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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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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