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了信回去。 正逢春日,一连好几日的晴天,梨花在枝头堆砌如雪,群莺乱飞,鸟鸣啾啾。 她躺在床上可怜巴巴望着外面,孩子哭她也想哭。谢道长这一会子人不在,许是出去买菜去了,留下两个小纸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两个人小住的地方太多,周边的邻居也不大认得,俞春生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汗味儿闷的慌。昨儿晚间的时候谢道长安慰她,说是还要等个几天就好,出了月子带她回去瞧瞧。 她现下抱着小襁褓心烦意乱的,刚合上眼没多久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 俞春生一惊,小纸人已经去看了,还未走近王氏便在叫门。她愣住了,王氏带着俞童生挎篮子进来,将这个小院子前前后后先打量一遍后道:“你们就住这里?家里冷冷清清的,那道士人呢?” 当初她就不待见谢秋珩,等...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