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思政殿。 “明德皇后自七岁入宫,十三岁离宫,一直与温平公主一起养在宫中薛太后膝下。她离宫前不久的春日,与温平公主在宫中玩闹时,曾误闯思政殿,不小心偷听到先帝和一个人的一场对话。这个场景诸位虽不在现场,却应当是见过的,上元节那走马灯琉璃灯罩上的一幅彩绘画便是这个场景。在那画上,明德皇后站在殿外,殿内站着的则是先帝同当今陛下。 “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臣妇与明德皇后曾是好友,她曾将这个场景讲给过臣妇听,那时她说的是,她站在殿外慌了手脚,是陛下您从院外赶来,将她拉走,救了她。陛下,那日您分明不在殿中,而是在殿外,这场景明德皇后记得,臣妇记得,您为何就记不得了呢?甚至还欲盖祢彰似的将那画中人给换了。” 陆既安阴沉着脸,不发一语,似在思考如何将台下人挫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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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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