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为借口,把一切突破底线的行为嫁祸给酒,酒能让他兴奋也能让他消沉,但绝对不会让他认不得人,他非但知道躺在他床上的是谁,还对少女的软香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而他并不以为冒犯,他们早在梦里缠绵过无数次。 酒不会影响他的身体机能,但会让他更坦诚,他想要她。 他就是变态,不止变态,他还身无分文,车钥匙和手机都没带出来。 像个无家可归的游民在街上晃荡,偶尔停在路灯下欣赏飞蛾扑火,第一批垃圾转运车已经开工,他过去要支烟,清运工打量他几秒,递给他一支还帮他点上。 “被老婆赶出来了?” 卞南嘴里叼着烟,伸手拿过烟盒又从里面抽出一支,没理会他的逗乐。 “谢了。” 清运工盯着那个沉重的背影消失在街尾,踩灭烟蒂,继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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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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