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还暗着。 他缓了好久,在希淮的连续安抚下,才说出梦里见到的一切。 两次梦境连贯,且有部分现实也发生过的事。 雪以不觉得是巧合,如果当初他没能破壳,梦里的一切恐怕就会成真。 “穿着灰色魔法袍的人?” 按照雪以的描述,希淮记忆里是有这么一个人,并且的确是魇鬼的下属,后来在地牢中自尽了。 他重新入学后的那三年,也有过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联系上他。 但那时候他很忙,得照顾家里的小龙。 怕雪以担心,希淮没有把这些说出来,牵起他的手亲亲指尖:“梦里的不是我。” 他在幽冥谷捡到小龙崽的时候,所有后续都与梦中不同。 雪以“嗯”了声,埋头蹭蹭希淮的颈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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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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