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幸存者们。 经过昨晚的恐怖,大多数人已经精疲力尽,连那个咋咋呼呼的红毛都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 只有医生还醒着,正在给伤员换药。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别人,但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个女医生已经连续工作近二十个小时了。 " 你应该休息会儿。 " 陈默走过去,递给她半瓶水。 医生摇摇头,接过水瓶抿了一小口:" 李叔的伤口感染了,如果找不到抗生素..."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默扫了眼躺在长椅上的中年男人。 他的右腿缠着脏兮兮的绷带,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确实不太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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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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