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罩的男人回头,有些惊讶地问。 “是的,五条老师。”辅助监督低垂着头,唯唯诺诺的, “乙骨同学外出执行任务中,好像遇到了凶恶的咒灵,一直没能回高专。” “嘛,乙骨的话,真是有点意料之外啊。”五条悟一手扶着下巴,思考着,语气是一贯的懒洋洋。 “这个孩子很强呢, 按理来说, 不会被普通的特级咒灵困住啊。” “是,是的。”辅助监督附和着, “那五条老师,您要不要去看下情况呢?乙骨同学已经失去联系有二十多天了。” “啊,要帅气的五条老师拯救可爱的学生吗?”五条悟感叹着,下一秒露出灿烂笑容,“没问题!” “不过在此之前,先来看看……”五条悟懒散地靠着墙壁,一手插兜,另一手掏出手机摁下拨通键。 叮铃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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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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