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时节,万物复苏,新帝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在同一日举行。 明砖绿瓦的宫殿内,阮清莞坐在梳妆镜前万分紧张,上一世虽也做了皇后,可那是死后追封,远远没有自己此刻亲身经历这样激动。 换好朝服朝冠,画好妆容后,阮清莞才随着一众宫人缓缓踏出宫殿。 皇宫里早已锣鼓喧阗,鞭炮震天,文武百官一大早就恭候在了大殿之上,只等着跪拜新帝新后。 盛装出席的阮清莞,看见了那个大殿上等候着她的男子。 男人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冠,立于大殿人潮之上,比往日多了几分英气与尊贵,有着一副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 阮清莞远远望着他的身影,唇角微微扬了起来。 上一世她就见过男人登基后的模样,而这一世他们终于可以携手并肩在一起,...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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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