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飞,我只有你了,你别离开我,行吗?”这是吴清瞳恢复意识后说的第一句话。 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寻他的身影。如果睁开眼睛看不到他,就会变得暴躁易怒,到最后她的父母、主治医生各个盯他跟盯个犯人似的,就怕他一不留神走人了,吴清瞳就又要犯病了。 走到这一步,段昱飞笑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重要成这样。 ** 再见到夏黎是半年后,她到疗养院来看吴清瞳。 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看着也不大好。 吴清瞳坐在轮椅上,笑得很是刺眼,“我挺好的,谢谢你来看我。” 夏黎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过后,她说,“那我走了,保重。” 从进门到离开,她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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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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