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锅中的热水洗着碗筷,雨师妾在一旁收拾剩菜。 像他们这样的妖怪,其实是不需要吃喝、也不怕冷热的。 只是捡了楚濛濛以后, 老妖怪们才商量着, 要像人类一样把小孩养大, 所以慢慢也就和山下的人一个作息—— 为了学得像,白泽当年还特意压制了修为,去山下村子里观察了许久,人类是如何带小孩的。 雨师妾看白泽试水温的动作,忍不住笑:“你还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是啊。”白泽乐呵呵的, “像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用温水洗碗还是白泽被楚濛濛逼的。 那时候楚濛濛还小, 只是道知道家里穷, 以为是白泽用凉水是舍不得柴火,便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溜进山里捡柴。好巧不巧, 她正好掏了后山一窝准备孵崽的锦鸡窝, 被锦鸡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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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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