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机密,能告诉你吗……你爹来了都不能听……” “嘁,吹牛,我爹跟宁先生是哥们……话说回来,伱手法真够轻的,像个娘们。” “阿弥陀佛……这叫医者父母心。” “……让我想起了我家隔壁的小翠……” “……” “……你问我我就告诉你……哈哈,小翠是条狗……” “……那你为什么想狗?因为你喜欢它?” 足以遮蔽四方视野的巨大榕树在天空中尽情舒展,榕树遮盖的院子里亮着黄黄的灯笼,夜风轻抚、灯火馨黄,两只小狗在石凳前一面治伤一面相互汪汪叫,话语融洽犹如失散多年的亲人。 在战场上混迹过的小年轻,除了对生死敬畏,对口舌间的一切,其实都无所谓。 宁忌拿着针线正在给岳云缝针,他医术精湛,...
...
...
...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