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只是精神状态依旧不是很好。 又过了将近一个月,云儿才终于回复了正常的状态,其间孔琳来看过她两次,都是放下花就回去了。 八月初的某天晚上,我陪云儿散步回来之后,云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对我说:“我们离婚吧?”我没有答话。 云儿坐起来转向我:“我已经考虑好了,我们离婚吧。”我摇了摇头。 只听云儿接着说:“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觉得我们还是离婚的好。” “为什么?”我回望云儿,“你不是说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吗?”我说的是那天她在天台上对我说的话。 云儿微微摇着头:“不,不是你的原因,我想离婚跟你在外面有女人无关,是我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我问道。 云儿低下头:...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