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诞树,穿麋鹿毛衣的祝萌蹲在旁边,低头望着一箱子的星星、装饰球、袜子和灯带, 研究它们该怎么装树上。 很快她叹了声气:“要我老命了。” 她动手能力一般, 看到这些东西头都晕,于是站起身, 准备去找许书瑶帮忙。 她们两人从大二那年开始合伙创业,这一路栉风沐雨,曲折太多,两人抱头痛哭过无数个夜晚。 可每次祝萌哭着喊着想要放弃, 要不就回家干月薪少得可怜的工作算了,许书瑶都会摇头,擦掉眼泪, 可怜兮兮的眼神逐渐被坚毅替代,随后抽噎着说: “不要放弃。” “这容错率,比高考高多了, 困难不,不值一提。” 而许书瑶的电子管家每次和她煲电话, 也从不提放弃的事, 只是安慰她, 或者说点什么逗她开心, 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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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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