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实际上,她等陈北这样说出口,太久了。 陈北的若即若离、顽劣、撩拨他都可以承受,唯一不能承受的,只有她的离开和抛弃。 她不明白怎么喜欢一个人,他可以等。 因为他曾经也不懂怎么好好爱一个人,因为不懂才会用自己的一切去追逐她,执着到近乎疯魔。 只是周呈从未想过,陈北会有一天和他说这样的话。 他不敢想,梦都不敢做这么大。 明明前两天他还绝望到窒息。 可陈北又确实是个这样的人。 勇敢且明烈,爱恨都潇洒。 她从来不做自欺欺人的事。 诚如张道长所说,她惯会弥补自己的缺陷。 周呈眼眶依旧在泛红,是过去的那种情绪被逼到极致时宁静深远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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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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