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陡坡后,达到了顶峰。 “有风声……”池清泊跟在少年身后一米的距离, 他不敢离得太近,又不甘心隔的太远。 一路上,他的视线都汇聚在对方后面,那一头银白长发如霜雪垂落腰间,发梢随风轻动。脖颈处的肌肤似冷玉雕琢,红痕却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池清泊一直在想那晚的青年究竟是谁,为什么能够得到少年的特许。若是明月高悬天上, 他无话可说, 可当月光独照一人时,嫉妒不免爬上心头。 众人迎着风上前数米, 视野豁然开朗。前面竟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坑, 而在坑底下生长着一棵参天大树, 直直冲破天坑,一直破山而出。 仰头看去,上方狭窄的洞口被树枝占据, 但依稀有零零碎碎的光洒了进来。看班驳倾斜的阳光推测, 目前时间应该在下午4、5点左右, 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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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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